人鬼聻希夷快眼看书蒲松龄

/ / 2015-10-25
不小心从檐下飘到一人身上,带着一丝丝的凉意渗透到银丝下的肩膀,浑然不觉,远处皇城发生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 报数的宦官上前接过了断裂的水火棍退开,白宁后背的宫袍已经被打的稀烂,血渗了出来,随后,有小宦官过来给他涂抹金创药。 此时,寝殿的门...

  不小心从檐下飘到一人身上,带着一丝丝的凉意渗透到银丝下的肩膀,浑然不觉,远处皇城发生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

  报数的宦官上前接过了断裂的水火棍退开,白宁后背的宫袍已经被打的稀烂,血渗了出来,随后,有小宦官过来给他涂抹金创药。

  此时,寝殿的门内,虚弱的声音响起,然后门打开。赵吉一脸灰白的走出,被魏忠贤扶着来到白宁面前,愤怒的眸子里带着哀伤盯着对方。

  “是。”魏忠贤应了一声,将皇帝扶到龙椅上,让人取过一根水火棍,似笑非笑用着只有白宁能听到的声音在说:“白提督….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呐。”

  延福宫内,正红相间绣有金花的拖地长裙在地砖上来回摆动,青丝盘髻上,九凤金步摇,摇摇晃晃,那张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娇媚、知性的脸上,此刻愁容尽展。

  双膝轰然跪下,白宁伏地道:“臣乃是陛下家奴,却因为一时失察让陛下蒙羞,微臣心里深感愧疚,还请官家责罚。”

  魏忠贤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白宁,躬了躬身,“是,奴婢一定亲眼看着那俩人死。”

  “眼光还是不错,他看的出皇子对我们的作用,若是他一开始出手,燕青根本没有可能走出宫门的。”

  年纪稍小的宦官急匆匆过来,躬身靠前低语:“督主,事情有些转折,小皇子被挟持着离开了。”

  魏忠贤说着,手里却已经动起来,呼啸的棍风,啪的一下砸在白宁的后背,巨大的响声已经超过了平时廷杖的力度,甚至隐隐灌入内力在里面,仅仅只是一下,棍身抬起,皮上留下红痕,但白宁皱起眉头,紧咬牙关。

  “安神医的本事,本宫也是知道的,既然如此你且下去吧。”尚虞眉宇间透着清冷,待人走出殿外,焦急不安再次回到脸上。

  “微臣明白。”白宁起身,“我立刻就出城,把皇子夺回来,把燕青与李师师就地处决。”

  一只芊芊玉手伸过来轻轻抚着太后的背颈,在帮她顺着气,此时言语温柔的传过来,“母后,不要太过恼怒,小心气坏了身子。”

  “你呀,就是性子太过规矩了,才让一个又一个外面的女人进来。先有一个赫连如心,现在又跑来一个李师师,我儿真是命苦呐。”尚虞叹口气,她其实对这个儿媳是最满意的,可惜自己儿子却是不喜欢。她有些怜爱的看着眼前已经二十出头的女子,姿色生的也是如花似玉、眉目如画,美则美,就是性格太过委婉方正,缺少了许多乐趣。

  “你还有脸来,今日皇宫里发生那么大的事,你白宁罪责难逃!”龙案后面的妇人犹如当初那般端庄冷傲,可惜若不是他白宁真正知道平日里这位妇人到底是什么神态,自己倒是差点让她表象给迷惑了。

  赵吉点点头,挥挥手让他二人退出去。便是虚弱的靠在龙椅上,郑婉连忙上前抚他胸口,“陛下,不要再动怒了,好好休息,这里有妾身和太后在呢。”

  滴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尽量用自己的内力去抵御魏忠贤暗中使下的绊子。随着棍数越来也多,白宁反而察觉出对方的内劲在体内的肆虐便的微弱许多。

  殿门外,修长的身影,束发戴冠,一身黑金宫袍快步走了进来,走到御阶前躬身拱手道:“微臣白宁见过太后、见过皇后娘娘。”

  最后一棍,呼啸的棍风拖着长长的残影轰砸在血淋淋的后背上,棍子当即折成了两半,一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滚。

  她坐回到龙椅旁的凤座上,“小宁子招的什么手下….不仅辱没我皇室,尽然还掳走本宫的皇孙。”

  婆媳之间又说了一会儿话,外面宫人进来禀报:“启禀太后,东厂提督白宁在殿外请罪。”

  银丝从肩上滑落向后垂下,白宁仰起脸让几滴冰凉的雨水落在眼睛里,天上阴沉的云,变得模糊了。

  白宁垂首伏着,“是微臣用人不当,百死难辩。只是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希望陛下明察秋毫。”

  郑婉抿嘴摇摇头,显然她自己也是有些无奈,“母后说的,婉儿也是知道的,可是这性子是生来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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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