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残红欲尽时(限制级阵营爱R18)高长恭

/ / 2015-10-25
(三)恶人谷中死了两个祸世魔君、三个邪道残侯,死在极道魔尊薛犷的床上。其中一个祸世魔尊在薛犷怒不可遏的刀下还狂笑着说,薛犷,把你的地坤饿成这样,你怕不是个硬不起的脓包软货吧!那人刺耳的笑声未止,霎时身首异处。薛犷像只被激怒的野兽般深深呼吸...

  (三)恶人谷中死了两个祸世魔君、三个邪道残侯,死在极道魔尊薛犷的床上。其中一个祸世魔尊在薛犷怒不可遏的刀下还狂笑着说,薛犷,把你的地坤饿成这样,你怕不是个硬不起的脓包软货吧!那人刺耳的笑声未止,霎时身首异处。薛犷像只被激怒的野兽般深深呼吸着,甩净陌刀上的鲜血,朝床上慵媚躺着的李冉一步步走去。李冉面色酡红,溅着几点猩红的鲜血,红艳艳的纱袍下钻出一对白皙纤巧的脚踝。他胸前的两颗豔红的乳粒此时高高涨得有枣核般大小,遮在红袍后都顶出了两枚若隐若现的圆点。薛犷定定地站在床边瞧着他,突然将李冉的纱袍都撕成了碎片,任其闪着莹润光泽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从牙缝中恶狠狠地迸出两个字。贱货。李冉躺在床上,对那气势汹汹的愤怒视而不见。只在转身面向薛犷时才眼波潋滟地朝人望了一望,嗤笑道,诶,没听人家怎么说你呢?……脓包货,你待如何?薛犷一听像是被激怒了,扔刀便骑在李冉扭动的胯间,揪住对方的头发,在李冉目光迷离地仰起脖颈时猛地挺身,将那凶狞的肉棒刺入对方溢着的小穴!他一边大力耸动着腰臀用肉茎将李冉往上顶送,带着身下人柔软的腰肢泛起诱人的弧度,一边凶狠地骂道,小骚货,我就不信今天操不干你的小洞!看它还敢不敢乱喷些出来勾引人!李冉拧着腰肢让体内的肉棒入得更深,深到喉中发出一声声爽到极致的娇喘和呻吟。他头顶的红翎在纠缠中落地,发出一声闷响,漆黑的长发散了满背。薛犷将人翻过身,压住那犹如蝴蝶两翼般张开的肩胛,一口咬住他的后颈,以撕开他皮肉的力道啃噬着。然而不管薛犷再怎么用力地啃咬,地坤的气息也不过是抽丝般从腺体逸出,淡若无物。李冉亢奋地尖笑一声,在对方愈发猛烈的抽动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轻笑。哈……哈哈……薛犷……你个废物……先前你不在……还有……呜……一个人摸了我的脚……我说……有本事别光摸脚啊……哈哈……他就真顺着我的腿摸了上来……薛犷双目赤红,吼道,谁?!李冉笑得愈发愉悦,笑声时而清脆,时而又像铜镜摩擦的糙刺声。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就是不说那个人的名字。薛犷大发雷霆,将阳具从那湿蠕缩动着的肉穴中倏然拔出,扳着李冉的下巴将湿漉漉的肉棍插到对方的喉咙深处!不说是吧!薛犷双眼中泛着凶狞的血光,怒吼道,不说你就永远别说了!喉咙被腥臊的肉棍撞得发痛,李冉被薛犷按在床上,面颊旁都是对方胯间硬刺的耻毛。他艰难地咽着口中滚烫的硕物,嘴角处传来轻微的撕裂感,肉穴还被插着四根手指搅动,如溺水之人般伸出双手,在对方的威逼下徒劳地挣扎。这场酷刑结束的时候李冉口中满满的都是薛犷的黏精,一股股地顺着他的喉管向下滑。那根肉棒顶得他几欲作呕,在忍受的煎熬中,他听到对方喉间随高潮的嘶吼逸出一声沮丧的深叹。

  薛犷醉醺醺地把李冉抱回府邸时,院子里的梨花落了又绽,一簇簇雪白拢在黑硬的枝梢,闪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一颗颗打磨得晶莹剔透的珍珠,劲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飘洒雪似的花瓣,没入尘泥中碾作最后一点馥郁的芬芳。燕晖守在树下,八尺男儿的头颅压得很低,沉默不语地清理着幽静的深院。薛犷醉得脚步发飘,等不及入室就狞笑着扯开了怀中天策的红袍,将那具苍白瘦削的身体压在园中小亭的石桌上,露出粗大丑陋的紫涨性具,直直捅入了那人的下体。薛犷边干着身下虚弱的男人边发出粗浊的喘息和淫笑,说,没想到堂堂辅道天丞竟是个地坤……你家主子已经被我剁成段了,什么武林天骄?我呸!……呼……我打听过,你没给他生过崽子,是不是平时小穴发河了只能自己用手挠挠来解馋……老子今天就用这根大捅烂你这骚货的生殖道,射满你的肚子,让你一个接一个地给老子生一窝小恶人……哈哈哈……燕晖看见那人头顶的红翎失魂落魄地垂下,白皙的手臂如蛇般蜿蜒着一条红色血线,凝在指尖还不住地淌下血滴。对方像个毫无生气的死人,只有薛犷粗鲁地挺动才会让他的手臂偶尔痉挛似得抽动一下。这就是燕晖见李冉的第一面。对方闭着眼,像是被噩梦纠缠,额头沁出了冷汗,面白如冷瓷,仿佛随时会破碎一般绝望地贴在冰冷的石桌上。薛犷粗劣下流的言语随着愈发狂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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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