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乐赋(原作向群PR18)高长恭

/ / 2015-10-25
一炷香的时间后。宋灏之满头大汗地趴在桌上,浑身的玄甲似乎都被汗水浸得又沉又重。冷锋目光迷蒙地扶着额头,从前额流下的汗水汇在下颌滴到了银甲上,看上去也是疲惫不堪。杨景炆幽幽叹了口气:“……都是二十一碗,这可怎么办?”宋灏之动了动身子,觉得浑...

  一炷香的时间后。宋灏之满头大汗地趴在桌上,浑身的玄甲似乎都被汗水浸得又沉又重。冷锋目光迷蒙地扶着额头,从前额流下的汗水汇在下颌滴到了银甲上,看上去也是疲惫不堪。杨景炆幽幽叹了口气:“……都是二十一碗,这可怎么办?”宋灏之动了动身子,觉得浑身难受得紧,皮肤火烧火燎一般地酥痒,小腹汇起的灼热感也越来越强。他不清楚冷锋是不是和自己同样的反应,想再抓过酒坛倒一碗,却被玄甲压得喘不过气,又倒在桌上。同时他困窘的发觉,自己勃起的前端已将裙甲下的军裤濡湿了。他不明就里,只以为是那边风斩岳叫的响声太骚。那两人鬼混了半天,各自高潮了一次还意犹未尽地赤裸交缠。曹子奚将人抱下了床,就着刻有天策府地图的小墙就将人肏弄起来。尽管杨景炆善意地提醒尽量不要把精液喷到那些图标上,否则清理起来会很麻烦,但似乎并没什么作用。宋灏之甩甩头,见冷锋对面的状况也不甚轻松,不甘地想着自己还有一碗就可以胜过对方,必须要坚持到底!他又一次将手伸向酒坛,可就在即将碰到的一瞬,冷锋突然将整坛酒抓过,毅然狂饮下肚!宋灏之瞠目结舌。他是真的服了,最后剩的那些酒起码有四碗,这一下全进了冷锋的肚子。“嗯……”冷锋在片刻的晕眩后,磕磕绊绊地趴在了桌上深深呼吸,他的唇边全是亮晶晶的酒液,有些甚至将他的衣甲染得一塌糊涂。“你……你赢了。”这回,宋灏之是真心服气。尽管他醉得神志不清,却仍看得见冷锋在他说出这句话后眼底闪过的欣喜,他也是头一次看到对方那张淡然的脸化开了冷漠,竟露出几分令人刻骨铭心的温润。杨景炆笑道:“宋兄真这么痛快地认输了?”宋灏之点点头,体内的灼烧感愈发强烈,他觉得坚硬的护甲恐怕已经遮不住那底下的反应。他小心而笨拙地掩饰好,起身便要跟对面二人告辞。“诶,别急着走啊。”这时候,一旁的曹子奚冷不丁说道。宋灏之扭头正好看见他将阳具挤入风斩岳体内,蹙眉又移开视线:“你……又要做什么?”曹子奚挺送着身体,瞧了眼冷锋,道:“输了的就得受罚,不然赌个输赢有什么意思。你说是吧,老杨?”杨景炆幽幽道:“老曹,宋兄是友军,你便担待些不行么?”“不、不必!”宋灏之最烦别人故意让着自己,干脆高声道,“随便你们怎么罚,我定无怨言!”杨景炆挑眉:“当真?”宋灏之豪情顿生,兼之酒疯发作,一把扯下帽冠的白翎高举过头:“以我苍云军的名誉发誓!我宋灏之今日拼酒输给冷兄,心甘情愿接受惩罚,决不秋后算账!”“好汉子!”杨景炆赞许地一拍手,用胳膊肘戳了戳冷锋,“冷兄,宋兄都这么痛快了,你表示表示?”“……”冷锋撑着头,默然半晌后缓缓摇动几下,闷声道,“我不想罚他……让他走吧……”曹子奚嗤笑一声,故意道:“有那么些个闷葫芦就是爱把事儿憋在心里,等憋到臭了不得不拎出来才悔不当初,其实说白了就是拉不下那个脸,活该受罪!”他说着狠狠往风斩岳穴心一顶,嘿嘿笑道:“宝贝儿你就不同了。一旦想要了,下面那嘴儿就嘬得特别厉害,可比他们坦诚多了。”风斩岳喉咙都哑了,抬腿往曹子奚腰间一踹:“妈的,能干少废话!”冷锋突然道:“杨兄,我认输。”宋灏之一听脑袋都懵了,大着舌头道:“不成!明明是我输了……你怎地也认输?你要是这样,那不就没人赢了?!”“不,”杨景炆开怀一笑,“赢得是我。”宋灏之更糊涂了:“你?你不是没加入吗?”杨景炆笑得愈发愉悦:“宋兄莫非忘了?你们二人拼酒时我也在喝,不然光凭你们能喝下两坛半么……数一数,我该是喝了二十二碗。”宋灏之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算不过账了。他依稀记得杨景炆确实在二人喝酒时随口提道自己也凑个热闹喝几碗……但是这么算的么?!曹子奚和杨景炆默契惯了,立马接话道:“老杨,还是你稳当。一赢赢俩。”“客气客气。”杨景炆笑容满面地摆摆手。风斩岳擦了一把汗津津的脸,目光迷蒙地望向杨景炆那张笑脸,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又神情复杂地望了自己酩酊大醉的同门一眼,觉得宋灏之这人,迟早得栽在他这举世无双的豪情上。冷锋在一旁沉声道:“愿赌服输……你赢了。说罢,我同他一起受罚便是。”见冷锋这般爽快,宋灏之也不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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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