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停止了动作高长恭

/ / 2015-10-25
守约可以感受到身边玄策带着疑惑的目光不断在脊背上扫来扫去,他努力集中精神重新锁定那只安然自得的羚羊,扳机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甚至带动了作为支撑的小臂,守约觉得糟糕透了,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尖锐的虎牙很快刺破脆弱的上皮组织,血的腥甜味总...

  守约可以感受到身边玄策带着疑惑的目光不断在脊背上扫来扫去,他努力集中精神重新锁定那只安然自得的羚羊,扳机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甚至带动了作为支撑的小臂,守约觉得糟糕透了,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尖锐的虎牙很快刺破脆弱的上皮组织,血的腥甜味总是一剂让人冷静的良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将带着血丝的唾液和不安尽数吞下,随后用力扣下扳机。

  守约清晰的感觉到弟弟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翻搅着,仿佛一只游弋在水底的鱼,顺着手指的末梢神经传入大脑再被信息处理器放大无数倍,脑海里闪过无数张**混乱的画面,旖旎的风光还有蚂蚁啃食般的难耐,守约望着玄策认真的脸用力咽下一口唾液。

  “哥?”听到异声的玄策抓着守约的胳膊凑上前,注意到到砧板上一小摊血迹,他看起来慌张极了,一连问了好几个“没事吧”,白发青年含着手指一脸抱歉,摇摇头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红发的少年这才看起来放心的舒口气。

  百里守约仰望着已然不是以往那只爱哭的毛绒球,逐渐清晰的面部线条仍旧稚气未脱,沐浴着初生温阳的酒红色眸子蓄着秋水,初春的明月一般皓殇清澈,玄策的耳朵不着痕迹的抖了抖,细腻的绒毛依着漂浮的空气反射柔和的阳光缓缓落下。

  玄策抽出守约嘴巴里渗血的手指,很快血珠又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停的流下,仿佛一朵绽开在黑暗中的花朵,少年毫不犹豫的张口含住了那根纤细的手指,柔软的舌尖轻柔的安抚着刺痛的伤口。

  子弹并没有如预期一般击中羚羊低下来觅食的头颅,而是准确的穿过了它的前腿,一声哀鸣后周围零散的羊群开始慌乱的四散逃逸,这只负伤的羚羊不得不挥洒着鲜血踉踉跄跄的跟在队伍最后。

  百里守约懊恼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使劲揉了几下,确定自己稍微冷静了,他再次伸手捧住玄策带着一些稚嫩的脸蛋,软软的手感非常好,和小时候那婴儿肥的脸蛋一样让人爱不释手,守约微微用力揉捏着玄策的脸,看着弟弟的五官逐渐被揉捏成奇怪的形状,嘟起的嘴巴像极了樱桃,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反抗声,百里守约难得的挑起嘴角笑了。

  青年的手指轻轻抚在冰凉的砖块上,他静静的望着天地相交的线,仿佛一段绫罗贯穿着,洒满了交织相映的星河。

  花木兰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守约却无动于衷,远比常人敏感的听觉很早就感觉到女队长故作放轻的脚步登上长城,白发青年微微颔首,将自己的脸埋在围巾里。

  百里守约等了很久弟弟也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他叹口气,小心翼翼的抱起玄策,他整个人都爬在兄长温暖的胸膛上,毛茸茸的耳朵蹭在守约的颈窝里,玄策模模糊糊的喊了一声“哥哥”,随后收紧双臂紧紧的搂住守约的脖子。

  守约望着玄策的脸出神,他听到花木兰轻轻说了一句晚安,但是抬头的时候队长已经跑出去很远了,百里守约揉了揉弟弟柔软的头发试图叫醒他,百里玄策这次挣扎了一下抬手挡住了自己脸,也挡住了兄长搭在耳朵上的手,随后一切又恢复寂静,弟弟平稳的呼吸着,微微带着一点鼾声。

  梦里的自己又一次回到小时候,一片白雪皑皑,残垣断壁,鼻翼间满是硝烟弥漫,他听到自己在高声呼喊。

  换做以前,守约会耐心的告诉玄策还需要一段时间,然后打发某只撒娇的小狼去收拾餐桌——

  很显然刚刚睡醒的体温仿佛烈日般炽热,透过皮肤鼓动着的脉搏像一条毒蛇紧紧的缠绕着守约的喉咙,脉搏附近还有,散发着致命信息素的腺体——

  守约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发情期敏感的身体清楚的感觉到玄策毛茸茸的耳朵隔着衣服在皮肤上轻柔的拂过,还有翘挺的鼻尖时不时的在脊背上留下清晰着的轨迹,乘着弟弟不注意偷偷使用过的抑制剂似乎并没有和往日一样起作用,身体深处的渴望反而随着玄策散发出浓郁的信息素越来越强烈,守约微微低下头懊恼的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疼痛是最好的镇定剂,守约抽回手指吸了一口气,这一刀有些严重,红色的液体不停的从婴儿嘴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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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